「山巔之城」的臆想與癲狂難掩「台獨」本質

「山巔之城」的臆想與癲狂難掩「台獨」本質
2026年10月10日,賴清德發表雙十講話。(直播截圖)

賴清德將自身定位為「山巔之城」,這是一種典型的政治幻覺與越界行為。這一概念蘊含著宗教與政治雙重意涵:首先,它源自基督教信仰,具體見於《聖經·馬太福音》第五章第14節,清教徒曾以此作為上帝選民領導世界的宗教理念;其次,它根植於美國建國神話,1630年約翰·溫斯羅普率領移民前往新英格蘭的馬薩諸塞灣殖民地時,在演說中將該殖民地描繪為「山巔之城」,由此逐漸孕育出「美國例外論」的世界帝國意識。賴清德借用西方文明與美國作為世界帝國的精神符號,究竟是無意的模仿攀附,還是刻意的越位妄求?更深層次地看,或許他正是想借「山巔之城」的西方宗教與政治內涵極力推行「去中國化」,向西方刻意展示精神上的媚態,企圖將台灣牢牢綁定在西方文明與政治的歷史航船上。

實際上,「山巔之城」一半是「去中媚西」,另一半則是「臆想癲狂」,這充分暴露了賴清德政治理論的短板及其國際政治視野的幼稚。他以「台獨」視角和狹隘心胸自我束縛,長期處於井底觀天的狀態,對時代變遷缺乏洞察。其思維常帶有舊式冷戰色彩,習慣以「民主」與「威權」對立來表述,慣於將台灣歸屬西方自由民主陣營視為榮耀,慣於以台灣先進半導體產業標榜貢獻,慣於憑藉本土悲情與外力「友邦」想像自我陶醉,並慣於將中國身份視為敵人,進行文化與中華民族認同的自我傷害,肆意割斷台灣族群、社會、文化系統與祖國大陸的民族共同體聯繫,追求幻想中的「台獨」願景及台灣與所謂西方「文明世界」的規範性連結。這種基於冷戰範式的兩岸關係認知,從歷史縱深來看是數典忘祖,拋棄了中華文化與中華民族的根脈認同;從現實橫向來看,則是對真正文明演進與國際政治變化的無知與麻木。若台灣跟隨賴的心胸與眼光激進求變,必然導致悲劇性後果。

這場演講是一次典型的「不察時變」的政治表演,用悲情與煽動性敘事取代了政治倫理與理性判斷。賴清德沉醉於台灣的民主表象與技術先進性,卻根本未意識到在美國的全球秩序中,台灣僅僅是次級棋子與產業鏈分工中的代工廠,無論在文明、制度還是技術上均非原創,也無資格主張所謂「自主權」。從美國對台的「准殖民化」控制、選舉與文化操縱,到強制搬遷台積電的「經濟去台化」,再到特朗普全球關稅戰中的強勢勒索,無不揭示出美國將台灣視為地緣棋子的本質。

西方的宗教與政治敘事並非完美無缺,殖民主義與帝國主義之「惡」至今仍在持續製造貧困、戰亂與不平等。從最新的中美元首會晤確定的「中美建設性戰略穩定關係」三大規範原則——「尊重、公平、對等」來看,中美雙方秉持平等、和平的相處之道,為全球治理提供了新思路。然而,賴清德對此長期迴避甚至抵觸,心中念念不忘的仍是「台獨」幻象、民主之光、技術神器以及美國保護神之類的虛構概念,完全忽視了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及新世界秩序的結構性進展。從全球視角的文明演變來看,若台灣執意「去中國化」而疏離中華文明,無論是虛構「南島語族」敘事,還是卑躬屈膝跪拜西方文明聖壇,皆屬於捨近求遠、捨本逐末、舍內趨外、棄明投暗之舉。

通篇審視,賴清德的演講大致可分為「理念」與「政策」兩部分,政策論述多涉及經濟民生社會事務,有虛有實,但回顧其歷年施政,口惠而難實至;而理念部分則全盤製造對立、煽動衝突、臆想自大、癲狂奔突。背棄中華文明與祖國統一,諂媚西方文明與帝國霸權,台灣不僅絕無可能成為「山巔之城」,更難以分享任何「山巔」榮光。面對特朗普的「美國優先」及其貿易戰、關稅戰霸凌,台灣必然是重要的犧牲對象。台灣若在中華文明與西方文明之間選錯位置與方向,甚至最終兩邊都不靠,喪失大文明系統的包容與滋養,其民主民粹化、本土癲狂化、技術停滯化與地緣戰場化的黯淡前景,絕非台灣之福。

在賴清德的文化與政治世界中,台灣並非「中西之間」,而是「去中媚西」,試圖以浮誇的民主與想像的盟友體系展開與祖國統一、民族復興及「東升西降」世界大格局的對立,最終可能滑入「不中不西」的地緣博弈戰場。兩岸中國人應做的已然清晰:堅持「一個中國」原則和祖國統一立場,突破賴「台獨」論述的「偽佈道」,懲治「台獨」勢力,反對外部干預勢力,為國家統一、民族復興與人類和平發展做出積極的歷史與時代貢獻。

總而言之,賴清德的「雙十演講」充滿悲情卻空洞無物,充斥臆想且癲狂失度,對兩岸、區域乃至世界的和平均構成禍端。中美「大兩岸」新型大國關係已發生結構性調整,「東升西降」的不可逆演變正在加速,賴氏世界觀與政治路線明顯落後於時代,不合時宜。唯有推動兩岸統一,才是中華民族走向復興、人類和平發展的光明大道。

本文作者為中央民族大學法學院副院長、教授,海峽兩岸關係法學研究會理事田飛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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