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美儀於前年(2024年)參與TVB綜藝節目《一個好人》,期間深入社區協助基層進行滅蟲工作。豈料事隔兩年,相關滅蟲組織負責人陳家駱(阿臣)近期頻繁發文,質疑當日她與製作團隊僅是在「作秀」。江美儀早前向《01娛樂》簡短回應:「非事實之事不予回應,多謝!」隨後更在社交媒體引用魯迅《自嘲》詩句「橫眉冷對千夫指,俯首甘為孺子牛」表明立場。然而,阿臣持續針對對方,甚至波及節目編審。江美儀近兩次出席公開活動均因不同理由迴避受訪,先是17日《善心滿載仁愛堂》活動透過公關拒絕訪問及拍照,今日(25日)《璀璨之城》活動亦以趕往下一站工作為由離場,令記者兩度未能親耳聽取其說法。不過,網上頻道《Chong San 沖先生》今晚釋出了江美儀的專訪片段。她在片中展示當日拍攝時間表,並提出四點澄清,否認遲到及表演性質,強調:「我要釐清,我在該節目中並非參與義工服務,而是以主持人身份介紹這群義工朋友。」最後,她以「名譽謀殺」四字概括當下心情。




顧及受牽連同事決定發聲 出示通告力證未遲到
江美儀坦言,原本打算沉默應對,但發現事態並未如預期般「謠言止於智者」,加之目睹拍攝人員及好友遭點名攻擊,遂接受沖先生訪問:「若我不發聲,對這些朋友和工作人員而言並不公平。」她逐項回應爭議,針對被指僅拍攝數小時便離開一事,她拿出時間表說明:當日上午9時至9時45分攝製隊前往對方公司進行採訪,而她本人的通告時段為下午2時至5時。「因此不存在『整個上午等待卻不出現』的情況,我根本無需於上午到場。」


反駁僅完成2%工作量 重申角色為主持而非義工
對於義工指控江美儀只處理了2%的工作,剩餘98%需由其獨自在佈滿床蝨的環境中完成,江美儀澄清自己僅為主持人,並非義工:「我只是接下一個工作,擔任《一個好人》的主持人。這個角色的職責是什麼?就是向大家介紹香港有一群無私奉獻、為貧困家庭或低收入人士提供義務服務的義工朋友。」她舉例提及節目中接觸的其他單位與工作內容,再次強調:「在該節目裡,我沒有參與任何義工服務,我不是去做義工,我是以主持人身份去介紹這些義工朋友。所以我當天要做的事,是到訪屋主家中體驗,看看滅蟲究竟是如何進行?通常使用高溫蒸機,讓蟲類無法生存繁殖⋯⋯」

被追問六件保護衣去向 稱未參與道具環節故不知情
第三項爭議涉及該組織負責人多次聲稱節目組取走其6件保護衣,要求交代下落。江美儀回應:「這絕對不是我江美儀要求的,一定是製作單位與對方安排的安排。可能保護衣是給我的,若擔心感染風險或許會穿,但我當時並沒有穿,還是穿著自己的衣服完成拍攝。至於保護衣的最終去向,我真的不清楚,也不知道後來是誰出資、誰拿走了,我確實毫不知情。」她補充道,拍攝所需道具由節目組準備,演員既不了解也無需參與此環節。
駁斥「演完即走」指控 從未獲指示需完成全屋滅蟲
針對第四點,該負責人嚴厲批評她「作秀」、「演完一場戲就溜走」。江美儀反問:「這間屋是否真的需要完全清潔乾淨?我相信這是他與屋主之間的協議。我沒有收到電視台方面的通知,要求我們留守負責所有滅蟲工作;也沒有收到導演的指示說『這次過來必須與對方一起清潔房屋,直到清潔完畢才能離開』。我確實沒收到這類指令。至於是否真的需要徹底清潔,我想這不在我的認知範圍內,這應是他與屋主之間的約定,因此我不認為那些關於我只做表面功夫、拍幾個鏡頭就走的指控成立。」

感嘆傳媒追逐流量 欲解釋卻缺乏發聲管道
沖先生隨後表明身份,指出滅蟲組織的阿臣在網絡上擁有豐富的罵戰經驗,曾用過「雨果小子」等網名,而自己也曾與阿臣在微博交鋒。沖先生續問江美儀是否考慮過向記者澄清,她表示曾試圖了解阿臣的目的與動機,亦曾向部分記者展示對方過往言論:「但我認為,現今傳媒追求流量,可能他們需要流量才能保住飯碗,或是依靠流量維持運營,似乎在傳媒方面沒有人能幫助我。我陷入了一個困境,即便想解釋清楚這件事,似乎也沒有什麼渠道供我發聲。」
自認遭受欺凌與「名譽謀殺」:我覺得他簡直殺了我
當被問及目前遭遇是否屬於網絡欺凌時,江美儀認為「名譽謀殺」更為準確:「我覺得他簡直是殺了我,沒有人關心事情真相,只相信一面之詞。每天打開媒體,不斷有人謾罵你,而那些謾罵的內容,你知道你們根本不明白,你們不知道實情,我覺得這是一種欺凌。」她表示不期望大家看完訪問後從討厭轉為喜歡,也不強求任何人改觀,只是希望借此機會還原當日事件,為身邊朋友討回公道:「你可以繼續說這些人多管閒事,可以繼續說我是假善心的人,但我覺得我需要為自己說一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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