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秉泉封刀轉戰畫壇:黃霑肺癌主刀醫生的柏金遜症與藝術重生

由方東昇、黃曉瑩及李嘉嘉共同打造的醫療紀錄節目《醫生,你有病?》,每週一至週五晚間九點半於翡翠台與觀眾見面。在8日晚間播出的第四集中,聚焦了兩位資深醫療專業人士:心胸肺外科專科醫生余思遠,以及曾為已故填詞巨匠黃霑進行肺癌手術的心胸肺外科專科醫生嚴秉泉。

嚴秉泉封刀轉戰畫壇:黃霑肺癌主刀醫生的柏金遜症與藝術重生
已故填詞人黃霑肺癌主刀醫生、心胸肺外科專科醫生嚴秉泉。
霑叔生前寫畀嚴醫生嘅邀請卡。
霑叔生前寫畀嚴醫生嘅邀請卡。

當「妙手」不再,医者如何面對職業的終結?

2004年,大球場舉辦了一場莊嚴的追思會,以悼念被譽為「一代鬼才」的黃霑先生。當時,嚴秉泉醫生在現場情緒崩潰,眼含淚水與這位摯友作別。大約十年前,嚴醫生被診斷出患有對外科醫師而言極為致命的柏金遜症。作為亞洲胸肺科微創手術領域的先驅,他不得不被迫放下手中的手術刀:「若要選擇放手,便應徹底地放下」、「我是一個依賴雙手工作的人,若無法繼續執刀,我寧願放棄醫生這個身份。」

做醫生必須妙手仁心兼備。
做醫生必須妙手仁心兼備。

「疾病不可控,但面對疾病的態度由我決定」

回顧當初做出這一艱難決定的過程,嚴醫生坦承內心必然充滿不捨與痛苦,但他選擇用一種豁達的態度去化解:「我無法左右自己是否會患上柏金遜症,既然它已經發生在我身上,我能掌控的唯有應對它的姿態。選擇不去憤怒其實是一種很好的狀態,我將此視為一種自我修養,並不介意他人給我貼上阿Q精神的標籤」、「我不願意將時間浪費在毫無意義的事情上。或者因為我本身是醫學背景,深知這種病症並非孤例,許多人都在經歷類似困境。倘若沒有這個病痛,可能還有其他未知的健康隱患,總歸要承擔一些,不可能完全規避。(這裡的ABCD餐指的是P餐,即柏金遜症的英文Parkinson’s)是的,人生中許多境遇都必須硬著頭皮接受,往往沒有太多選擇空間。」反倒是他身邊的親友更替他的處境感到惋惜:「周圍的人難以適應我的轉變,他們的焦慮甚至超過了我本人。好朋友常覺得我十分可憐,不明白為何一位如此成功的醫生,突然之間就無法再繼續行醫。」

到底三位主持邊位盡得名師真傳?
到底三位主持邊位盡得名師真傳?
醫生呢個cake每一切都「計算精準」。
醫生呢個cake每一切都「計算精準」。

「身體會無預警地停滯,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

柏金遜症是一種慢性腦神經退化性疾病,患者的全身肌肉功能,包括聲帶與眼皮,都會隨時間推移而逐漸失去協調性。嚴秉泉在確診後的第五年,症狀開始顯現並持續惡化:「四肢變得僵硬,靈活性大幅降低,動作明顯遲緩,手部出現震顫,眼睛經常不自覺地閉合,或說話音量越來越小」、「我一天內可能會跌倒好幾次,睡眠品質極差,每晚僅能維持兩三個小時的休息」。他甚至曾在中環過馬路時遭遇突發狀況,出現典型的「凍步」現象:「身體會毫無徵兆地瞬間停止,真的會就這樣定住不動。」

遠遠亦有大方談及當年轉校風波,佢話依家有Keep住返母校講座分享。
遠遠亦有大方談及當年轉校風波,佢話依家有Keep住返母校講座分享。
「遠遠不及『遠遠』」一出,全場又再陷入一片歡笑。
「遠遠不及『遠遠』」一出,全場又再陷入一片歡笑。

與方東昇團隊互動塗鴉,展現治癒系畫面

儘管聲音變得沙啞且缺乏力度,面部表情難以自如控制,肢體活動能力也受到限制,嚴醫生從未表現出恐懼或失落,因為他的注意力始終集中在自身仍擁有的資源上:「我清楚知道病情會逐步加重,但我拒絕因此陷入悲觀。很多人覺得自己失去了什麼就很不幸,他們只盯著那些逝去的東西,卻忽略了自己手中還握有大量珍貴之物。」這位戴著「左圓右方」眼鏡的嚴醫生,秉持著「人生無需過於刻板」的生活哲學,將白袍從手術室延伸至畫室,將其當作畫家袍。他努力克服身體各部位的衰退,繪製出更加絢麗的第二人生篇章。他還邀請方東昇團隊一同參與塗鴉創作以緩解壓力,這次跨界合作能否碰撞出意想不到的火花?

雖然九年間柏金遜病日趨嚴重,但嚴醫生依然笑著面對,佢仲話當年知道患病後,唔單止一滴眼淚都冇流過,仲要只係唔開心咗一個星期,強!佢話當係自我修行。
雖然九年間柏金遜病日趨嚴重,但嚴醫生依然笑著面對,佢仲話當年知道患病後,唔單止一滴眼淚都冇流過,仲要只係唔開心咗一個星期,強!佢話當係自我修行。
雖然九年間柏金遜病日趨嚴重,但嚴醫生依然笑著面對,佢仲話當年知道患病後,唔單止一滴眼淚都冇流過,仲要只係唔開心咗一個星期,強!佢話當係自我修行。
雖然九年間柏金遜病日趨嚴重,但嚴醫生依然笑著面對,佢仲話當年知道患病後,唔單止一滴眼淚都冇流過,仲要只係唔開心咗一個星期,強!佢話當係自我修行。

余思遠曾因誠信問題遭醫學院面試官質詢

本集另一位主角余思遠,是2006年的十優狀元,當年接受電視節目採訪時,主持人親切地稱呼他為「遠遠」。他在考獲10個A後,從原母校轉學至傳統名校英皇書院,並公開批評母校未支援他報考十科,此舉引發巨大爭議,被外界定性為「叛逆反骨」。甚至在醫學院面試時,考官也主動提及此事,因為對於未來的醫生候選人而言,誠實與品格同樣關鍵。「遠遠」最終詳細闡述了事件的經過及背後動機後獲得認可,成功叩開了醫科學府的大門。

唔做醫生,都可以著起醫生袍,你的人生由你話事。
唔做醫生,都可以著起醫生袍,你的人生由你話事。
就算講自己嘅苦況,嚴醫生都係永遠笑住,縱然有時佢連眼睛都只能勉強睜開。
就算講自己嘅苦況,嚴醫生都係永遠笑住,縱然有時佢連眼睛都只能勉強睜開。

然而麻煩並未就此結束,「遠遠」在攻讀醫學期間,上課時突然感到胸口脹痛不適,隨後確診為氣胸,也就是俗稱的「爆肺」。他在醫院住院超過一週,肺部一直無法停止漏氣,最終不得不切除受損組織,並通過手術將肺臟與胸壁重新黏合,民間稱為「黐肺」手術。「遠遠」回憶起當時感到無比無助並落淚,因為醫學生對身體異常通常格外敏感,醫學界將此現象稱為「醫科生綜合症」:「當學習呼吸系統課程時,我會擔心自己是否得了肺癌;如果正在學習心臟血管系統,則會恐慌是否心臟出了問題。」

方東昇團隊今次玩塗鴉。
方東昇團隊今次玩塗鴉。
簡單如一副眼鏡,都可以突破死板。
簡單如一副眼鏡,都可以突破死板。

醫學生有綜合症,外科醫生也有獨特的職業病!

身為心胸外科醫生的「遠遠」,除了在手術室裡揮舞手術刀外,在同儕的生日聚會上也自願擔任「切蛋糕專家」:「同學們常說你想當外科醫生,那就由你來切吧。」基於這一點,方東昇團隊當場要求「遠遠」將一個蛋糕均勻地分割成「不可能的13份」。說實話,醫生拿刀做手術見慣不怪,但認真切蛋糕的情況確實罕見,究竟「遠遠」是如何運用望聞問「切」的技巧?一向喜歡嘗試新鮮事物的方東昇團隊也進行了「模擬切蛋糕」環節,方東昇展現了其「快速、狠辣」的特質,被黃曉瑩吐槽「你事先肯定知道答案」,結果「遠遠」毫不客氣地批評方東昇「搞錯了定位」,方東昇只能自嘲:「我們遠遠比不上『遠遠』」來緩和氣氛,再次發揮其搞笑天賦!

「就算顫抖,仍然係妙手」,睇你點樣好好善用。
「就算顫抖,仍然係妙手」,睇你點樣好好善用。
嚴醫生一句「施主」,幽默作結。
嚴醫生一句「施主」,幽默作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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